“记住了,你的名字叫黑熊精!”
    “不行,建国后不许成精,现在这么叫有麻烦。
    先叫你黑熊。
    以后你涨本事了,成精了,才能叫黑熊精!”
    “黑熊,你以后就是镇宅神犬,给我好好看家镇山,赶山打猎,福报少不了你!”
    “汪……”
    陈安平提着笼子,对着里面的小五黑,嘀咕叮嘱。
    小五黑如同一只小熊崽子,眼睛溜圆,亮晶晶跟他对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陈安平提着狗,大摇大摆走出黑市。
    二哥陈安国扛着肉,左看右看,跟做贼一样。
    黑市阴暗处,顿时骚动。
    “快快快,快跟上,别让肥羊溜了!”
    “草特么!
    这孙子真能逛,害咱们等半天,把咱们的钱全都花光了!”
    “没事!钱花了有票在,肉咱也能吃!
    不亏!”
    “这孙子让咱们等了这么久,真是找死!待会给他来个狠的,别让他死得痛快!”
    几伙豺狼鬣狗,从阴暗中涌出,悄然跟上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黑市中,一些人看到这场面,不由摇头。
    这小伙子太愣了,乍乍呼呼的。
    这么多野狗跟着,小伙子今晚怕是难了。
    “虎哥,有只肥羊!”
    黑市后一处独院,一名刀疤脸壮汉,翘着腿抽着烟。
    一只瘦猴似的青年,激动地冲进来,向老大禀报。
    老大虎哥,正是西街黑市,明面上的掌管者。
    瘦猴激动无比,叭啦叭啦讲了一通,那肥羊人傻钱多,傻不愣登,简直让他流口水。
    “你确实是肥羊?”
    “我怎么看着像钓鱼?”
    虎哥眼睛一睁,刀疤狰狞,刀子般盯着瘦猴。
    瘦猴吓了一跳,颤抖道:“虎哥……我看那肥羊是个傻子,不干白不干……
    黒鬼、刀子、老狗……好几伙人都跟上去了!
    咱们不干,不是便宜了他们……”
    虎哥虎目一瞪,拿起桌上的茶杯,猛地砸在瘦猴脑袋上。茶杯啪啦碎裂,瘦猴满头茶水,血流满面。
    “便宜你麻了个痹!”
    “两三百块钱而已,劳资缺这点钱吗?”
    “劳资守着黑市,日进斗金。
    你让劳资为了两三百块钱,跟一个不知深浅,不知背景的二愣子玩命?
    劳资不如抢了那卖肉的农民,他能怎么着?”
    “傻逼!
    听好了,这个二愣子,咱们不碰!
    任何人不许动手,不许跟踪,不许出去!
    谁他妈的敢跟上去,劳资杀他全家!”
    “这个二愣子,到底是肥羊还是野狼,明天看那些野狗就知道了!”
    虎哥点起一支烟,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瘦猴,抽出一张大团结扔给他,喝道:“赶紧下去传话!”
    “没脑子的蠢货!”
    “谢谢虎哥!谢谢虎哥!”
    瘦猴手忙脚乱接住钞票,一脸感激地出去。
    瘦猴顶着满头血到了外边,立即人五人六,吆喝地传达虎哥的命令。
    虎哥打我,是看得起我。
    咱是虎哥的心腹!
    你们这些家伙,谁能被虎哥打?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陈安平出了黑市,从一处黑暗草丛中,找到藏好的自行车。
    自行车当然是在空间里。
    “老三,有没有人跟来?”
    二哥陈安国紧张道。
    “有!”
    陈安平淡定回答。
    “什……么?”
    二哥陈安国吓了一跳,声音打战。
    “我是武林高手,你怕什么?”
    陈安平不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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