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敢，岂敢！同行之间的玩笑之语，当不得真的！不过……以聂老的医学造诣，平时肯定固齿有术，那应该是下边靠左一点位置，旁切牙？另外两颗位于上方，其中一颗斜对着下面那个旁切牙，另外那颗应该是假性松动，以我对高寿老人的经验认知，应该是牙槽骨轻微塌陷，老年人嘛！体质再棒，神经传导多少也会出点差错，具体是哪一颗我还真猜不出来，也就是说，真正发生松动现象的最多也就上下各一颗，且呈对角线斜向对称，否则，那可就跟聂老这种医学大师有些不大相符了。”边沐心下坦荡得很，既然聂亚雯已经声明畅所欲，那还有啥好顾忌的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聂亚雯没再吱声。

顿时，边沐猜着对方应该开着免提键，此时此刻，聂亚雯手机边上指不定或坐或站围了多少人呢！

至少，聂亚雯的父亲多半正在旁边坐着呢！

“我还真有些好奇，你怎么就猜得这么精准呢？！难道真有什么科学依据吗？”电话那头，聂亚雯出声了，听得出来，她那边确实深感意外。

“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，放眼国内，中医医术造诣能达到聂老这种境界的总共才多少啊！对吧！再有，高寿如聂老的扳着手指头也能数过来吧！两下里那么一映照，有些信息也就没多少了，我平时没少接诊牙病患者，数医系统即时就会做各种统计、小结，我呢，只要时间允许，临睡之前一般都会翻阅一下，所以……排除法那么一摆弄，有些东西也就昭然若揭了！”电话里，边沐也没多想，据实以告。

“诶！看来……你搞的那什么数医系统还真有些真东西耶！是不是可以理解为，你已经将传统中医医学引领到ai时代了？”

“那还谈不上，不过，确实相当于组织了一个研发小团队，工作量一下子就翻出去几十倍，甚至上百倍，我说的是有效工作量，这方面……聂老他们那一辈确实有所欠缺，我这瞎猫撞着一只死耗子，你也不用惊讶，运气好而已。”边沐赶紧把话拉回来谦虚了几句。

“少来了！那……既然你本事这么大，能不能拿出一个差不多的方案帮爷爷固定固定？”

“这……可能得用到矩阵……那时间方面就有些不大赶趟了……”电话这头，边沐忽然提到高等数学常用的重要工具矩阵。

“什么？！高数里面的矩阵？你不是拿爷爷开玩笑吧？”

“你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呐！确实得用到矩阵，而且，你们还得提供一定数量的体检报告，你知道的，这在咱们这一行里可是挺犯忌讳的，所以……为避免不必要的误会，我呢，最近抓紧时间尽量拿出一个模拟方案，算是我们这个新兴学派的某种医学尝试，聂老应该还是头一回接触，等聂老审阅之后，咱们再联系？”

“我听着有些头大，你确实不是故弄玄虚？！”电话那头，聂亚雯显然已经听不大懂了。

“哪敢呀！其实，现在的中医给人看病，组方已经不大够用了，你知道的，现在的人生活内容丰厚程度跟古人相比，就算跟一百多年前的前人相比那也丰厚得不知多少倍了，所以……好多中医同行必须拉长疗程时长，同时还得不停地调整组方，这个过程，其实就是解方程组，高明点，用的医学方程组比较简洁，篇幅也相对短小，反之亦然！聂老啥身份，对吧，必须精准如丝才行，方程组往上升一级，那不就走到矩阵那一步了吗？”

电话那头好一阵沉默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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