匈奴首领名叫野裘,本就长得五大三粗,性情暴躁,喜怒无常,喝醉酒之后就更狂妄了,往那一站就跟一座大山一样,压迫感满满。
夜晚的草原火把亮起,汇聚点刺眼光芒,他又往口中灌了半壶酒,抹了抹嘴,就揣着激动亢奋的心情打算去入洞房。
此时,营帐里,莫雪鸢坐在床上,一条腿抬起,踩在床边,手臂搭在膝盖上,手里还拿着一把短刃,正随意的甩着花刀,几乎快要甩出残影。
野裘刚一进来,就瞧见了这一幕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刀影,脚步一顿,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眼睛,待到反应过来之后,酒劲都被吓没了一半。
“你,你是……”
这玩意,没点功夫的人是使不出来的,更何况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柔若无骨的漂亮女人而已。
野裘咽了咽唾沫,强忍住那一瞬间的慌张,握紧拳头,大步走了进去,一直到了床前,低下头来,醉意上涌,色胆包天,胆子也就又大了起来。
“小美人,你说一个女人,舞刀弄枪的做什么?万一不小心伤到了,还怎么伺候我?”
夜里,灯下看美人,越看越美丽,女子半垂着眼,五官浓艳,恰如艳鬼一般,勾魂摄魄。
野裘这会儿也有点看迷了,伸出手就要摸她的脸。
“美人,你留下来是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,我肯定会疼你的,咱们该洞房花烛夜了……”
莫雪鸢面色如常,抬起眼来,握住手中的刀把,轻而易举的调转方向,朝着他的喉咙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