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护实在无话可说,理不直气不壮,强撑起气势伸手指了指面前的老头,就悻悻的转身离开了。
回到家之后,心里憋的那口气就越来越堵得慌,把自己关在书房,见到什么砸什么,屋内一片狼藉。
等到发泄完了,才力竭的坐了下来,满头大汗,弯着腰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贴身侍从直挺挺的守在门口,一声都不敢吭,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,祈求主子别发现自己。
然而事与愿违,不想什么偏要来什么,里面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,让他听了就脊背发凉――
“进来,帮我出出主意,要是没主意,就是没用,别人我奈何不得,自己手底下的人我可是能惩处的。”
侍从:“……”
造孽呀。
这都是什么命数,平常尽心尽力的当差也就算了,怎么主子情路不顺也得让他们背锅啊?
然而,心里腹诽归腹诽,埋怨归埋怨,但是事儿还是得做的,主子的话还是要听的。
侍从苦哈哈的走了进来,弯着腰,愁眉苦脸的问道:“主子,您是想要属下出什么主意呢?”
宇文护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壶酒,自顾自的喝了起来,一口气灌了半壶,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角的酒渍,眼珠乌沉沉的,凉嗖嗖的道。
“她要成婚了,她要和那个没用的闷葫芦成婚了,她要带着两个才满月的娃和那个没用的闷葫芦成婚了……”
侍从:“……”
都什么时候了,主子竟然还有心情一条一条的填充句子呢,直接说独孤家二小姐要改嫁给宇文邕就得了呗。
私底下这么嘀咕,他面上却是不敢露出一点不妥的,还得认认真真的点头以示附和,不让自家主子的话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