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撇了撇嘴,背着手快步里面跑远了。
杨坚在门口沉默了片刻,最终还是有了动作,抬起脚,跨过了门槛,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房间里。
抬眼看过去,就能将里面的情形尽收眼底。
伽罗捧着腮帮子坐在中间的桌前,一脸郁闷,而宇文邕正满脸温柔的坐在床边,刚才抱着的两个襁褓现在就一左一右的放在了床头。
床上则是躺着一个神态娇柔的女子,墨发雪肤,眸光潋滟,蕴着盈盈水光,明艳动人,美丽不可方物。
是,是曼陀。
她好像还是当年的样子,又好像有了许多的不同。
五官轮廓仍旧不改,变的是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,兴许是做了母亲的缘故,眉眼间多了一份柔和的母性光辉,使得她整个人更为耀眼夺目。
再次看到她的第一眼,久别重逢,杨坚的心脏抑制不住的剧烈跳动了起来,比他幻想中的那副场景还要让人印象深刻。
曼陀发现了他的存在,抬眼看向了他,然后对着他弯唇笑了:“过来坐吧,你是客人,不必拘谨。”
没有想象中的见面相对无的难堪和尴尬,有的只是如沐春风的宽慰和藏不住的悸动。
杨坚鬼使神差的走近了些,又听她笑吟吟的道:“我身子不便,不能给你接风洗尘,两个孩子还小,也轻易离不得人,说起来,孩子也该叫你一声舅舅呢。”
……不要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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