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芳慧掩口笑道,“不碍事儿,你四表哥参加两次,这味儿嫂子熟悉得很。”
话音刚落,到了萧北跟前,刺鼻的味儿顿时直冲天灵盖。
张芳慧赶紧后退几步,掩住口鼻,难为情问道,“你二人这是――?”掉茅坑里了?
当然不是。
一行人往碧落斋、荣福苑走去,萧北摇头晃脑,“今岁安康,圣上恩科得了天下学子趋之若鹜,考生多了,考棚就做得拥挤,我与r白也是好命,都抽中了挨着茅厕那一列……”
二人坐在前后,享受同一个茅厕带来的灵魂攻击。
如此惨烈?
张芳慧拉着许r俏往前头好生走了几步,闻不到味儿才笑了起来,“不怕,梅花香自苦寒来,你二人这功名利禄,若能从那黄金之物上头摘得,也倒是说得过去。”
打趣之,使得两个“臭”公子无心顾及,入了门,各自就赶紧沐浴净身。
荑子都用了一整块,才算是干净。
可当几人到韶华苑用饭时,宋观舟远远就蹙眉,“二位表哥,怕是没洗干净?”
许r俏有几分诧异,“观舟,这味儿还能闻到?我同四嫂子倒不觉得有呢。”
秦庆东赶紧招呼众人落座,“别听宋观舟胡咧咧,她是想得多,故而瞎说。”
俗称心理作用。
宋观舟跟着笑答,“怕是如此,二位哥哥受苦了,快些坐下,一会子多吃些补补。”
桌案上已在陆陆续续上菜,不用多说,必然是十分丰盛,张芳慧同许r俏兄妹说道,“左右都是熟悉的,我同观舟说了,就不必分桌,凌俏妹妹莫要介怀。”
入乡随俗,许r俏慢慢也习惯了男女同桌。
宋观舟拄着改良版拐杖,而今也能说是健步如飞,咚咚咚的拐杖声急急忙忙,听得外头才进来的裴岸都忍不住担忧,“你倒是慢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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