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随着压抑的升级,流并没有消失,反而发生了更加扭曲和可怕的变异。
不知道是谁,在某个漆黑的夜里,传出了一个更加离谱,但也最刺痛林冥神经的流。
“你们知道宗主为什么连老婆都不碰吗?听说宗主早年受过重伤,根本就不是个男人!”
“怪不得太上长老这么看不起他,原来是个阉人啊……”
“这事儿八成是真的。你看沈夫人,当年多漂亮的一个美人儿,这两百年来深居简出,眼神怨气那么重,这不就是守活寡的模样吗?”
这个流,比挨巴掌的流更加隐蔽。
它像是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,顺着黑暗的角落,迅速爬满了整个灵道宗。
当这个消息,通过陆恒的嘴,极其艰难地传到林冥耳朵里的时候,林冥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如果说挨巴掌是打脸,那这个流,就是直接把他的心脏挖出来,扔在地上用脚碾碎。
“是谁传的?”
陆恒跪在下面,浑身抖得像筛糠:“师、师父,这个流真的查不到源头。大家都在私底下用神识传音,谁也不承认自己是第一个听说的。而且……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这种细节外人根本无从得知。所以大家都在猜,这消息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内宅透出来的……”
陆恒没敢把话说完,但他知道师父听得懂。
内宅。
知道他不是男人这个秘密的,除了他自己,只有一个人。
他的结发妻子,沈若兰。
“好你个沈若兰。”
林冥猛地站了起来,他的脸色扭曲得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前几天吵架,他不过是骂了她几句。
她居然用这种最狠毒、最下贱的方式来报复他!
她要把他作为男人的最后一丝尊严,也剥夺干净!
“荡妇!贱人!”
林冥直接从大殿上消失了。
下一秒,他挟着一股狂暴的煞气,出现在了后宅的内室门外。
“砰!”
他直接一脚,将那扇雕花木门连同上面沈若兰布下的防御阵法,一起踹得粉碎。
木屑飞溅。
沈若兰正坐在梳妆台前发呆,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。
她转过身,就看到林冥像一头疯狗一样冲了进来。
“夫君,你干什么发疯?”
“我干什么?”
林冥一把揪住沈若兰的衣领,将她整个人从凳子上提了起来。
他双眼喷火地盯着她,唾沫星子几乎喷在她的脸上:“我倒要问问你想干什么!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!”
沈若兰被迫仰着头,脖子被勒得生疼。
“你放开我!有病就去吃药!”
“放开你?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!”
林冥面容狰狞“说!外面那些关于我……关于我身体的传,是不是你传出去的?”
沈若兰愣住了。
她这几天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除了那晚在断崖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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