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在这附近混的,苏煋当然知道,钱建新和曹梦晴她哥哥以前玩得好。
只不过,曹辉年初跟着老乡去南边沿海一带做鞋子生意去了,近半年才没怎么看到人。
曹辉以前在梅城混的时候,常常把她妹带在身边。
久而久之,熟悉曹辉的人,基本上都认识他妹。
因此,苏煋对钱建新和曹梦晴相熟这事,并不觉得意外。
他只是惊讶于钱建新对曹梦晴的态度。
按说,钱建新和曹辉这双狐朋狗友,关系那么亲近,曹辉不在的时候,钱建新怎么都会帮着照顾曹梦晴。
可刚刚听他这语气,似乎很看不上曹梦晴。
这两人之间有什么蹊跷?
又或者,钱建新知道曹梦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?
苏煋跟曹梦晴是刚接触,他免不得要向钱建新多了解了解曹梦晴的情况。
然而,苏煋问的这句话,曹梦晴听见了。
她立马停下了逃跑似的脚步,原地转身,狭长的狐狸眼死死盯紧钱建新。
“新哥,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清清白白的好姑娘,你怎么能这样编排抹黑我的名声?我哪里得罪你了!”
曹梦晴垂在身侧的两只手,死死攥紧了裙摆。
她两手掌心直冒汗,心里更是咚咚打鼓。
她觉得钱建新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以前明明追在她屁股后边,天天也是“晴妹晴妹”的喊。
曹家继母欺负她的时候,钱建新总是冲锋在前,第一个收拾那老虔婆。
他还说过,曹辉不在的时候,他一定会全力保护好她的!
可现在,他却像看仇人似的看着她。
仿佛打定了心思要把她毁掉……
这怎么行!
曹梦晴一想到医院开的那张检查单子,她就两眼发黑。
“晴妹?!”
苏煋注意到了曹梦晴的摇摇欲坠。
他虽说疑惑,但还是第一时间冲过去,英雄救美。
水灵灵的姑娘,带着一阵若有似无的牡丹花香味,就这么软倒在了他怀里。
苏煋忽然觉得,自己在顷刻间从男孩长成了男人!
“钱建新,你看看你开的什么破玩笑,把晴妹都气得站不稳了!”苏煋瞪着钱建新说道。
曹梦晴不说话。
她低下头,只顾着嘤嘤哭,像是受了天大的屈辱。
钱建新耸了耸肩膀,撇嘴一笑,问道:“苏煋,你就这么喜欢梦晴啊?”
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,让苏煋和曹梦晴都愣住了。
钱建新继续说:“我刚刚那么说,只是为了考验你的态度,看看你对梦晴有多少忠诚度!要是你因为我的几句话,就不相信她,怀疑她……那我以后肯定不会同意你追她的。毕竟,曹辉是我兄弟,梦晴就等于是我自家妹子,我不能看她谈个没责任心的对象啊。”
苏煋马上抻长脖子强调说:“我哪有不相信梦晴!”
而曹梦晴彻底方寸大乱。
她用手挡着脸,透过指缝暗暗观察着钱建新,不知道他葫芦里准备卖什么药。
“喂,你们俩这还没有谈朋友呢,别拉拉扯扯的,对梦晴影响不好。”
钱建新扬了扬手指,示意苏煋放开曹梦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