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走了。
昏昏欲睡的司真真被喊声惊醒,她抬起头,撑开厚重的眼皮,看见之前和她有过一番长谈的精瘦男人打着手电钻了进来。
几点了司真真问。
四点。猴子回答,随后用嘴咬住手电,绕到司真真背后,开始给她松绑。
我想上厕所。司真真说。
两个选择。猴子解开绳结后,把咬住的手电放了下来,一是你再忍一忍,等到了那边再上,二是我把你手脚绑上,嘴堵上,然后帮你把裤子脱了,上完我再给你提上。
你们这么多人,还能让我一个女人跑了司真真冷哼一声,讥讽说。
不是怕你跑,你就是再长四条腿你也跑不了,是怕你出意外。猴子说,我的任务是把你全须全尾地交出去,你给我的感觉是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所以,我要小心一点。
那你帮我脱裤子。司真真说,我无所谓。
嘿嘿,我更无所谓。猴子顿了一下,嘿嘿一笑。
他把手电放到桌上,将司真真从椅子上解开,然后用布条绑住了手脚。
你大的小的,大的我还得给你擦屁股。猴子将司真真拎直了,正要伸手去脱裤子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这个关键的问题。
神经病!司真真瞪了猴子一眼,恶狠狠咒骂,我不上了!
不上最好,咱们都不用麻烦。猴子笑着说,提醒你一下,出去以后千万不要试图跑,也不要喊救命什么的,你也不想你最后一点体面也没有吧。
放心,我没你想的这么蠢,这种鬼地方,我就是喊破喉咙也没用。司真真说。
知道就好。猴子蹲下身来,解开了绑住司真真双脚的布条,随后起身攥住了司真真被绑住的双手,走吧,待会你走不动了就说,我扛着你走。
谢谢,不需要。司真真冷冷说。
夜色漆黑一片,手电的光被林子里的浓雾阻碍,只能照亮前方不到五米的地方,一行十余人将司真真围在中间,缄默向前。
刺骨的冷,走了不到十分钟,司真真就感觉自已的睫毛快要被冻上了,她忍不住颤栗起来。
忍忍,再有一会儿就到了。猴子在司真真身后说。
你就不怕我冻死了,坏了秦飞的大事司真真说。
你说的好像也没错。猴子停下脚步,脱下身上的大衣,披在了司真真身上,这不就冻不死了。
我很好奇,秦飞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,怎么他身边的人,对他都这么的忠心。司真真问。
你这问题,我还真回答不上来。猴子想了想说,反正跟他做朋友,不会吃亏就是了。
只是不会吃亏,你们就把命卖给他司真真接着问。
没有吧,真要是要命的事情,他也不会让我们干。猴子说,当然了,我们自已想干就不是他的事情了,其他人不知道,反正在茶邦的几个,不是你想的那样给他卖命,我们是喜欢这样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