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,你家大门外。”
上官小东的声音,再次从电话内传来。
嗯?
你来到我家门外了?
一边漫不经心的和上官小东打电话,一边和秦宫玩“嘴儿碰碰对”游戏的李南征,立即抬头看向了大门口。
嘟。
上官小东结束了通话,抬头看向了大门紧闭的“李府”。
她那张脸蛋,依旧是慵懒精致的,让人不敢直视。
眉宇间却隐藏着,一抹难以压下的疲倦。
上官家在海外的公司,现在为竞标某个港口的建设、运营,抽调了所有的流动资金。
还不够!
得需要上官小东,从国内筹集至少三亿美元、折合本国货币25亿,火速出海去支援。
偏偏——
三个多月之前,由上官家控股的某集团,在沿海某城投下重资,创建了一个摩托车厂。
上官海外启动的港口项目,来的太突然。
更不在上官小东的意料之中,却是她期盼已久的,必须得拿下这个项目。
总之。
上官家的现金流,一周前就开始捉襟见肘。
当然。
就凭上官小东在国内的身份地位,亲自去各大豪门去借款的话,很轻松就能解决问题。
她不想那样让。
她不想那样让。
她一旦开口,就得欠人人情。
上官家主的人情,那可是相当值钱的!
她为什么不去银行贷款?
近几年。
上官家在国内的摊子,铺的太快太大,效益回报的速度,却没跟上。
以至于银行那边对上官家的贷款,相当的慎重。
而且还限额——
就是在这种情况下,上官小东偏偏砸出了五个亿,参与了秦宫、郑川流的对赌!
她以为,郑川流是闭着眼的稳赢。
砸出五个亿,就能多带回来的五个亿,对整个上官家来说相当重要。
其实。
对赌那天,上官小东想砸十个亿的!
只是担心李南征输的太惨,给钱不痛快,她偏偏急需现金,才“良心发现”的只砸了五个亿。
结果呢?
郑川流输了。
不但输了,而且还输的很惨。
实话实说。
郑川流输不输、死不死的,上官小东都不在乎。
可她真在乎被郑川流连累,输给李南征的那五个亿。
她会遵照对赌协议,把那五个亿白白送给李南征吗?
不会。
更不想!
她得解决这个问题(就是赖账),这才亲自给李南征打电话,并屈尊来到了他家门口。
上官小东知道,李南征很讨厌上官帝姬。
她这次,没有带上官帝姬过来。
坐在车子后座的上官小东,看着李南征家的大门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她明明亲自给李南征打电话,更是屈尊亲临李府。
足足十分钟过去了,大门怎么还没开?
吱呀。
就在上官小东越来越不耐烦时,大门开了。
一身休闲装的李南征,走出了大门。
他的背后跟着一个——
身穿白色真丝衬衫、下摆扎进暗金色马面裙内,显得纤腰更加盈盈一握,徒增12万分亭亭玉立气质的女孩子。
哦。
这个束发丸子头,左耳戴着血钻耳钉,脸蛋冷漠,眸光清冷的女孩子,其实是个新鲜出炉的小少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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