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偏偏不敢,有丝毫斗胆的胆量。
    癞蛤蟆,还想吃天鹅肉呢。
    郝仁贵在隋君瑶的面前,胆子却连癞蛤蟆的都比不上。
    哎。
    终究是豪门家主。
    这气场,还真不是一个乡下混子,胆敢亵渎的。
    奴颜婢膝的郝仁贵,最多只敢看看那只细高跟皮凉鞋内,好像蚕宝宝般的脚趾。
    然后在心里幻想,细细品尝起来的滋味。
    “说了老半天,那个孩子呢?”
    隋君瑶吐了口青烟,淡淡地问。
    “我怕那个孩子,会冒犯到您。就把他放在了门洞里,请您稍等。”
    郝仁贵点头哈腰的说着,转身快步走进了门洞。
    呵呵。
    在隋君瑶不屑的轻笑,细高跟轻晃的风情中。
    郝仁贵拎着一个大号帆布包,再次出现在了院子里。
    胡锦绣那个几岁的儿子,就被郝仁贵当作货物那样,封住嘴巴、绑住手足,装在了帆布包内。
    哎。
    看着被解开绳子,满眼惊恐站在自己面前的孩子,隋君瑶轻轻的叹了口气。
    问郝仁贵:“你还有事吗?”
    啊?
    郝仁贵愣住,随即连忙满脸地谄媚,点头: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    “那还不快点滚?”
    隋君瑶粉面沉下,说:“接下来的事,你就不用管了。但我希望,李南征被踢出官场后,你要亲手结果了他。”
    说到最后这句话时——
    隋君瑶那张妩媚的脸蛋,竟然狰狞了起来。
    由此可见,她是多么的痛恨李南征!
    “好,我这就滚,这就滚!您放心,等李南征离开官场后,我就会让他死的惨不忍睹。”
    郝仁贵再次连连点头,转身快步出门。
    习惯性的四处打量了下,一切正常。
    他来到半旧的面包车前,开门上车。
    呼!
    驶出了两个路口后,郝仁贵才长长地松了口气:“妈的,我堂堂的锦绣郝五爷,竟然在明知道那个娘们独自在家时,没胆子扑倒她。不过这也没什么,等李南征死后,我说什么也得把她搞到手!哈,哈哈。”
    大笑声中。
    郝仁贵忍不住的把车子贴边,从袖口处拿出了一支钢笔。
    这是他从黑市上,重金求购的进口录音笔。
    这支录音笔,已经把他今晚和隋君瑶的对话,全都悄悄录制了下来。
    等郝仁贵弄死李南征——
    就以这份录音来威胁隋君瑶。
    “要不然,这份录音曝光后,她就会彻底地身败名裂,陪着我一起去死!”
    “嘿嘿,我也不求太多。”
    “把老子伺候舒服了,再安排我去地方上,当个县级领导。”
    “我郝仁贵的人生,从此。”
    他的人生从此会怎么样?
    郝仁贵刚说到这儿!
    忽然觉得脖子猛地一疼,好像有绳子套住了脑袋。
    不等他反应过来——
    背后传来一个女人的森声:“如果你还有下辈子,最好别做这种美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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