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…你怕再跟我相处下去,会真的爱上我。”
祝月曦直接站了起来。
她没有理会唐禹,而是直接推门出去了。
一直走到院中,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,她才回头道:“别以为自己有多聪明,我是霁瑶的师父,是你的长辈,绝不可能爱上你。”
看着她的背影,唐禹喊道:“不能和不会,有本质的区别。”
“师叔啊,你很可爱啊,心里分明在往那方面去想,却又不敢承认,只敢借着治病的情绪失控期,发一发疯。”
“别以为我没看出来,作为一个顶级武者,你根本就不可能忽略自己需要多少血,你一直吮吸,就是想要求‘醉’。”
“‘醉’了,情绪更失控了,你就有胆子豁出去说想要我了。”
祝月曦停住了身影。
唐禹笑道:“其实你巴不得我刚刚把你办了吧,这样你就是‘被迫’的了,你就不用对霁瑶那么愧疚了,不要考虑什么长辈了。”
祝月曦猛然回头,咬牙切齿道:“无耻!你纯在妄想!我眼光那么高!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人!”
“你…你简直…简直!不可理喻!”
她再也不理唐禹,直接拔地而起,消失在了院子里。
她不在乎别人的目光,一路疾驰,直到跑出了雒县,才停下来猛喘粗气。
脸上有汗水,她下意识擦了擦,看到四周来来往往的行人,她发现自己停下来总被人注意着,于是也往前走着。
官道两侧满是稻田,稻菽已然成熟,稻穗垂落,颗颗粒粒显得如此饱满。
已经有百姓在收割了,拿着镰刀,干得热火朝天。
现在正是收割稻谷的时候,因为黄昏时分,天气没有那么炎热,又不至于看不见。
百姓们喊着号子,拍打着稻穗,热情高涨。
还有一些士兵也在帮忙收割,帮忙拍打,妇人们捡着稻穗,递着凉水,互相笑着,互相说着话。
小孩儿忙着扎稻草,累了就躺在稻草堆上,吹着口哨,哼着莫名的歌谣。
四周所有人都在忙碌,脸上都是丰收的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