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安漠张狂霸气的姿态以及对自己赤果果的鄙视,万沧肺都气炸了,却又无可奈何。
不得不承认,安漠说的都对。
他确实不敢。
一时之间,万沧心中有一种泄气感。
他一直自认为才干出众,是当世人杰。
对于赫赫有名的镇边四大帅,他心里一向又嫉妒又不服气。
万沧认为自己只是缺少机会,区区一个临江军的驻军主帅,根本配不上他的能力!
所以当冥老稍稍一暗示,他便立刻上钩,开始搞事。
归根到底还是自视过高,心里的野心太大。
但当此时直接面对安漠的时候,他的信心深受打击。
与安漠放在一块对比,结果是惨烈的。
安漠冷静,自己狂暴。
安漠智慧,自己鲁莽。
自己想做什么,有什么目的,安漠都一清二楚,却还敢单刀赴会,一切都了然于胸。
他不得不承认,为将为帅,安漠确实是理想化的极致,自己还差得远。
这就是镇边四帅的含金量吗?
眼看万沧的气场竟然被安漠完全压制,左权心中有点担忧,赶紧冷然接话。
“就算一切如你所说,又能如何?”
“你女儿和王子陵,不出意外的话,此刻已经是两具尸体了!”
万沧一听这话,稍稍找回了点信心。
而安漠却忍不住哈哈一笑,“要不我们打个赌?”
“赌什么?”左权皱起眉头。
安漠看了一眼时间,“算算也差不多了……就赌我女儿和王子林非但不会死,而且正在向此地赶来!”
左权怒极反笑,“狂欺人!安漠,你别在这儿装模作样、故作镇定了!”
“你女儿是女武神不假,那个王子陵也许也真有几分本事。”
“但你知道去对付他们的人是谁吗?就算换了是你安漠自己,恐怕也得阴沟翻船!”
万沧也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安漠静静的看着他,很耐心的等他们俩笑完,才悠悠的开口,“一个多年前被打的重伤未愈,多年来只能东躲西藏如过街老鼠一般狼狈的老掉牙天骄而已,很值得顾忌吗?”
这话一说,万沧和左权同时猛然一颤,惊恐万分的盯着安漠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安漠不屑的撇了撇了,瞄了一眼万沧,“其实你应该能猜出来,京城忽然派我过来接手三省督长,一定是给了我一些特殊任务。”
“这些任务其中一条,就是……抓捕特级重犯幽泉!”
“嘶……”
万沧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,整个人猛的站了起来,惊的有点坐不住了。
幽泉潜伏在他的军营当中,这是极为隐蔽,除了自己和儿子,刚才也只告诉了左权一人。
连临江军手下的军士都不知道幽泉的真正身份。
安漠竟然一语道破!
“别激动,坐。”
安漠笑着摆了摆手,自顾自的继续说道,“要说幽泉这个老小子,本事未见得有多大,但潜身缩首、苟图性命的门道却多得很。”
“这次终于没了临江军的层层保护,再加上有心算无心,而且他身边还呆着你那个蠢的跟猪一样的儿子,呵……”
“这次想抓不到都难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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