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东的头脑很清醒。
如果任由老干部们行动,他们或许会采取激进的方式,用联名信、打电话、集体上访等形式向上级反映情况,向组织体系施压。
这是严重的违规干预行为,破坏规则会带来严重的负面影响,与秦云东的初衷完全不符。
此举会让秦云东陷入被动,似乎是他故意引入外力施压市委班子,造成班子团结破裂,也一定会给反对者制造了口实。
老干部们都曾经是重要的领导干部,当然知道组织纪律的严肃性。
他们刚才还欢声笑语,听了秦云东的提醒,马上就安静下来。
一直没有说话的解林,忽然开口:
“秦书记提醒的很及时,咱们老同志们应该做润滑剂,而不是压力阀。用影响力凝聚共识,而不是用身份制造对立。”
解林的话说出了秦云东不方便讲的含义,老干部们自然也明白,他们都在轻轻点头。
老建委主任率先表态:“解主任的话很中肯,秦书记放心,我们都是国家培养多年的老同志,觉悟还是有的。工作的分歧,要在工作的框架内解决。绝不会给秦书记帮倒忙。”
秦云东看着众人,抱拳笑道:“我当然相信同志们的觉悟,有你们的支持,我更有动力面对挑战,再次谢谢大家啦。”
同一时刻,霉国约克市。
因为时差的原因,现在正是上午。
在一栋海滨别墅内的卧室里,伴随着阵阵海浪声一位美人正睡的香甜。
她正是轩凯丽。
突然,她猛地睁开眼。
陌生的天花板边缘是简洁的欧式装饰条,纯白色的墙壁显得干净整洁。
她转头看见落地窗外是湛蓝的海洋,浪花反射阳光像是一大片碎钻闪闪发亮。
轩凯丽脑子还在迷糊,这里是哪里?
她抬起手,手腕上名贵的腕表还在,指针清晰地指向九点十五分。
碎片化的记忆像海浪一阵阵涌入脑海。
会馆的房间,富饶肥胖的身体,门外狰狞的脸,不停闪回。
踹门声,惊叫声,惨叫声,在耳边叠加出现。
接着迎面过来一拳,画面整个变得黑暗。
轩凯丽猛地坐起身,大口喘着粗气,目光快速扫过房间。
纯白的床品,纯白色的家具。
她穿的也不是自己的睡衣,而是一件玫瑰红色的真丝睡袍,光滑冰凉。
“我是在做梦,还是到了阴间?”
轩凯丽掀开被子,赤足踩在柔软地毯上,剧烈的眩晕袭来,整个人向前扑倒,手腕打翻了床头柜上的银盘和水杯。
听到响动,房门推开。两个穿着统一佣人服、金发碧眼的女人走进来。
她们非常平静地把轩凯丽扶上床,重新盖上被子。
其中一人匆匆离去,另一人把银盘和杯子拾起,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。
轩凯丽蜷缩在床上,茫然地看着女仆,脑子里不停地冒出各种疑问。
这两个洋妞是谁?
难道她被绑架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