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静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方广白低着头走了出来,头上戴的帽子帽檐压得低低的。
他脸色严肃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看不出喜怒。
“广白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舒棠上前一步,想问个究竟。
方广白微微摇了摇头,声音有点发干。
“道长说让我先回,有些事,得看机缘。”
江舒棠看着他被帽子遮得严严实实的额头,总觉得不对劲。
等方广白和顾政南往前走了几步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转身轻轻推开静室的门,又走了进去。
道长依旧盘坐着,仿佛没动过。
见江舒棠去而复返,并不意外,只是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。
“大师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舒棠话到嘴边,又不知从何问起。
“那位女居士之事,确有非常之变。”
道长缓缓开口,声音清脆,仿佛能穿透人心,“去者已远,归期渺茫,全系于一缕机缘与心中牵绊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,看向方广白离开的方向。
“方才那位男居士,心志坚毅,情意至深。他为求心中所念之人能平安归来,方才至诚叩首,足足有一千下。”
江舒棠闻,整个人都愣住了,
难怪方广白出来把帽子压的那么低,盖着的竟是磕破流血的额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