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棠语气缓和了些,“天这么冷,要不进传达室坐着等?”
“不用不用!”
小姑娘连忙摆手,声音更小了,“我......我就是路过看看,谢谢你啊。”
说完,她又往院里深深看了一眼,紧了紧围巾,转身快步走了。
江舒棠看着她的背影,总觉得哪儿不对劲,又说不上来。
看她那样子不像坏人,许是哪个家属的亲戚吧,她摇摇头进了院门。
第二天是星期天,天儿难得放晴。
江舒棠带着几个孩子去附近公园玩。
老三吵着要坐旋转木马,小五要买糖葫芦,热闹得不行。
正给孩子们分糖葫芦,江舒棠一抬头,又看见了那个穿红格子外套的姑娘。
她就站在不远处的树底下,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前面。
江舒棠顺着她视线看过去,是贾建军,正带着团团跟儿子走在前面。
那姑娘看着贾建军给俩孩子仔细整理棉袄帽子,又蹲下身给团团系鞋带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咬着嘴唇,手指头下意识地揪着衣角,那眼神复杂得很。
有心疼,有渴望,还有种说不出的难过。
江舒棠心里更纳闷了,总觉得不对劲。
她把糖葫芦塞给老大,让他看着弟弟妹妹,自己走了过去。
“建军哥啊,带孩子出来玩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