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洵握紧她的手,看着她的眼睛,微微一笑如春风般和煦,“我都知道,你不必说,就像楚君煜说的,我愿意当你的外室。”
沈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——”
说什么外室,他们一直都是发乎情止乎礼,她与容洵之间,除了幻境里那时,她因为陈青山篡改的记忆主动勾引容洵,与他做过那些事外,现实里,他一直都很守礼。
他们最亲密的便是拥抱和亲吻。
这些事,只有她和容洵知道,连楚君煜、孩子们都以为他们二人早就如夫妻般了。
容洵揽着她,让她脑袋靠在自己的肩上,他什么都没有说,只心里清楚,他对蕴儿的爱,并非是肉体上的欲望。
他爱她,哪怕是远远的看着她,爱着她都已知足,更何谈他现在能正大光明地陪在她身边,听她说话,还能拉着她的手,与她同榻而眠。
容洵微微笑着,“我很知足,很知足。”
沈蕴说不出那些什么,她愿意和他在一起,她总觉得阿洵是个极好的人,但她还有楚君煜这么好的爱人,做不到与他成双成对、彼此专一忠心。
想到这些,她心里对楚君煜也多一分愧疚,根本分不清该不该恨陈青山,或那无形中的一双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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