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坏了领导的大事,他心里也挺慌的。
“哦,那我们姑且按栽赃陷害来算,这么说事情就更棘手了。”
“凶手先是把省府断电,施行盗窃。”
“然后再返回现场,把文件放在何长武同志的办公室里,施行栽赃陷害。”
“那我请问常厅长,你们省厅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?”
“凶手在你们的彻查下,还能返回现场继续作案。”
“那请告诉我,你们省厅对这次案件的线索,都查出什么来了?”
“如果在严防死守下,还能让凶手来去自如,多次返回现场作案而不自知。”
“那省委跟省府以及全省人民,还要你这个厅长做什么?”
“今天可以偷文件,明天就可以偷国家机密。”
“而我们的公安厅却形同虚设…”
最后一句话,乔国军几乎是拍着桌子吼出来的。
你不是要为何长武开脱吗?
那我就换个角度,先把你这个公安厅长打趴下再说。
常厅长此刻脑门子上的汗都流了下来,更是嘴唇泛白的下意识在哆嗦。
省委副书记乔国军就事论事,扣下的这个帽子是很严重的。
搞不好真就让他脱警服了…
而金湘军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,此刻局势发展到现在。
水已经被搅的太混了,再这么纠缠下去。
他手下的常务副省长何长武与省厅的厅长必须得献祭一个出去了。
可无论哪一个,他都不想就这么献祭出去。
当初收买这群人可是费了好大劲,就这么被拿下,属实不甘心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拿下一个人就空出一个位置。
那江淮阳就有机会填充自己的人,此消彼长下。
自己好不容易组建的势力就会消失殆尽,架空来的权力也要还回去。
所以这个口子一定不能开,最可恶的就是那个王卫青。
一切都是这狗东西在私底下挑事,然后把节奏搞的这么大。
现在却跟个隐形人一样,缩在角落里看戏。
“对于省厅的工作能力问题,我觉得不是现在该讨论的。”
“也不是讨论何长武同志的问题,我从德宏州把王卫青带回来。”
“就是要当面搞清楚,德宏州欺上瞒下,对抗省府资源统筹政策,违规开采且胆大包天的行为。”
“王副州长,你口口声声说是受了何长武同志的政令,才如此行事。”
“可有什么确切证据证明?如书面形式文件,或电话录音等内容?”
“总不能因为你红口白牙一张,随便说谁就是谁吧?”
“如果你拿不出确切证据,那德宏州的一切行为,你都应该负全部责任。”
金湘军开口直接把矛头指向了林峰,意思是现在不是说,你受谁指使我们就信谁。
而是你要拿证据说话,何长武明显是不承认你单方面说辞的。
如果你没有足够硬的证据,你前面搞得这些栽赃陷害,断电盗窃啥的,还有什么意思?
就算我再怀疑我的人,但那前提是也得先把你弄死再说。
江淮阳与乔国军对视了一眼,俩人心里实则都没底。
真实情况是什么,他俩心里都清楚,王卫青怎么可能有实质性的证据?
可他们却忘了一点,王卫青但凡上了牌桌,就没有输的概率。
“我既然敢当众说,自然回为自己的话负责。”
“确切的证据,我不是没有,但拿出来后,还请领导们不要再推诿扯皮了。”
林峰说完后,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牛皮纸袋的文件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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