盗洞侧着打的,是个斜坡,肉眼可见,一缕烟不断向着漆黑的墓室内飘去。
“退后。”
王药根让我们退后散开,不要守着盗洞口。
“这也有吗?”我问他。
“你看着,我说了这地方必出窝子。”
等了有三五分钟,在手电光照下,我慢慢睁大了眼。
只见,一条状如枯树叶,长着三头的贴树皮吐着信子从洞口爬了出来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闻了王药根儿的香,这条从墓室内爬出来的贴树皮状态不太对,似乎方向感出了问题,爬着爬着身子不断扭曲,在地上留下了一道印子。
我抄起铲子想上去给一。
王药根儿伸手拦住我说“它没伤到我们,留一命吧。”
下一秒,又有一条贴树皮爬了出来,这条更粗,更大,那头扁的成烙铁了,在手电光照下,身上鳞片闪着白光。
我几步上前,猛地用铲子斩了下去。
铲刃很锋利,瞬间将蛇头切了下来。
竟然没死,只见那断掉的蛇头张大嘴一口咬住了自己身子。
这条贴树皮身首异处,蛇头咬着自己不松嘴,身子感到吃痛疯狂挣扎扭动,场面有些恕Ⅻbr>我直接用铲子铲起来,远远丢了。
“年轻人我和你说了,这深山老林的蛇最好不要杀,万一是哪个常仙儿的子子孙孙,被记恨上就麻烦了。”
“这畜生差点搞死我,怎么可能放过它们,你这香就是之前说的赶麟香?”
“是。”
“没了吧?”
“应该没了,可以进。”
我这次学精了,我不进,我让豆芽仔进,我说上次是我,这次该轮到你了。
“快点儿,这屁大点儿的坑赶紧搞完。”我催道。
豆芽仔冲我竖了下手指,他带上头灯直接顺着盗洞爬了进去。
“怎么样?有东西没有!”
“有!有陶罐子!
“罐子不要!你看中间的腰坑!”我趴在洞口,大声指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