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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城小七的小说最新热门小说_南城小七的小说全本在线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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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南城小七的小说》精彩章节试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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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纪小的时候,如果一个人在家看电视,听到敲门声,最好不要随便开门。

我十三岁那年因为这,差点给人续了命。

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,大概两点左右,爸妈都回老家了,而我第二天要上学,就没跟着他们一起回去看爷爷奶奶,也没有出去,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
看着看着我忽然听见有人敲门,是那种很低沉的敲门声,咚咚咚的,连续三声,我直接走到门口准备开门。

不过我毕竟小,开之前还是习惯性的从猫眼往外看了看,这一看却愣了一下,因为外面站着的是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人。

这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工服,上面有些洗不掉的油漆,挎着一个灰布包,没有拉拉链,依稀可以看到里面有些螺丝刀和羊角锤之类的工具,戴着顶鸭舌帽,帽子压的很低,身高大概有一米七四左右。

我问道:“你谁啊?”

他看着猫眼用那种没什么情绪的声音说道:“修电话的,你家的电话线路有点问题,要入户检修一下。”

听他这么说,我没多想就打开了门。

这里说一下,那时候我家住的地方是那种上世纪八十年代修的老楼,没有电梯,一层楼只有门对门的两户,我家的防盗门外面还有一层可以伸缩的铁栅栏,算是个独立的防盗系统,这种风格在当年很流行。

后来想想,如果不是这层铁栅栏,我也许永远留在了那个午后。

打开门我又仔细看了一眼这个人,大概三十来岁,样子倒是没什么特别的,但是一双眼睛显得很奇怪,像蒙了一层翳,当时也形容不上来,只觉得心里本能的就有点不舒服,就留了个心眼,让他等一下,然后回到电视旁随便打了个电话出去。

电话很快就通了,我立刻挂断,转身回到门口,隔着铁栅栏疑惑的看着这个人:“打得出去啊,哪里有问题?”

结果这个人什么也没说,眼神突然变得特别凶狠,用那种非常坚决的语气喝道:“开门!”

说话的同时,他的两只手抓着铁栅栏狠狠地摇动起来,铁门被他摇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。

“槽,你有病啊?!”

我吓了一跳,下意识的往后退。

“开门!”

这人嘴里重复喝道,然后更加凶猛的摇动铁栅栏,让那本来就不怎么结实的铁栅栏顿时发出更大的响声,仿佛随时都会崩开。

我当时只有十三岁,但已经开始进入青春期了,看到他这个样子,心里又害怕,又愤怒,跑进厨房把我妈平时用的切片刀和砍骨刀一手一把拎了出来,隔着铁栅栏叫嚣:“你有病是不是?你再摇门试试看?!信不信老子砍死你?!”

但是这个人根本没有搭理我的意思,只是继续用力的摇着铁栅栏,连踢带踹,发出一连串的哐哐巨响。

眼见连接铁栅栏和墙壁的螺丝钉好像都开始松动了,我心里真的害怕起来,因为我突然毛骨悚然的觉得,这个人如果进屋的话,后果绝对不堪设想!

我下意识想喊人来帮忙,但是我们这一层楼就两家人,对面只住着一对七八十岁的老爷老太,连走路都需要互相搀扶,根本救不了我。

“你滚!不滚我报警了!”

我瞪着他怒吼,砍骨刀空劈了一下给自己壮胆。

听到这句话,男人倒是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转而隔着铁栅栏望着我,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表情。

他伸手就拔掉了我家的电话线,盯着我说道:“开门,小娃儿。”

这次他的声音没有刚才那么激动,却更加让我汗毛直竖。

眼见我还是站着没动作,男人叹了口气,后退了两步,一个助跑,猛的一脚踢在铁栅栏上!那脆弱的栅栏顿时剧烈变形!

“你再踢我砍你了啊!”

我怒吼道,因为害怕的缘故,整个身体都在发抖。

男人皱着眉头,又是狠狠一脚蹬在栅栏上。

这次我没有再犹豫,鼓起勇气,一刀朝着他还卡在栅栏缝隙当中的脚砍了下去!

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男人猛地缩回了自己的右脚,同一时间,砍骨刀结结实实的劈在铁质的栅栏上,瞬间迸发出一连串的火星,铿锵作响!

可能是没有想到我一个十三岁的小孩真的敢拿刀砍他,男人的脸上布满阴沉,也意识到继续在这里纠缠下去对他没有好处,就用那种特别残冷的眼神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转身就下了楼。

他下楼之后,我很想出去把电话线插上报警,但是又害怕这个人此刻就在下面一层楼的楼梯上站着等我,根本就不敢打开铁栅栏,只能关上防盗门搬了把椅子靠门坐下,拿着菜刀给自己壮胆。

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,天色也渐渐晚了。

我又困又饿,很想吃东西,可我已经成了惊弓之鸟,连去厨房煮个泡面都不太敢,担心自己一离开凳子,那个人就会偷偷撬开我家的防盗门进来害我,只有贴着门坐才有一点安全感。

值得庆幸的是,我家是顶楼,那人再怎么着也不可能从窗户爬进来。

现在天已经黑了,楼下的住户应该已经回来,如果我叫救命,他们应该是能够听见的。

我准备大声求救,可就在此时,门外却突然传来了开锁的声音。

几乎一瞬间,我就从凳子上跳了起来,死死屏着呼吸,贴着猫眼小心的朝着外面望去。

2.

铁栅栏外,我爸正在拿钥匙开锁,而我妈则站在一旁,神色焦急。

我却终于松了一口气,赶紧打开了门。

“天天?”

爸妈见到我的时候,似乎也同时松了口气。

“你下午出门没有?”

我妈带着紧张问道。

“一直在家里。”

“家里的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?”

我爸也问。

我张了张嘴,却没回答,直到此刻依旧觉得后怕,伸手指了指门外头的电话线,两人这才注意到被扯掉的线路,又看到我手里的菜刀,不由得面面相觑。

……

派出所内,我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,警察叔叔表示他们会尽可能快的找到那个人,叫我们不要太担心,平时也多注意一下。

至于那个人的动机,他们认为他应该是个人贩子,因为我们这一家都是很本分的人,又没有仇家之类的,除了这个动机之外,别的似乎也说不过去。

但我爸我妈却并不这么想,他俩一直显得心事重重,回家一问才知道,原来他俩之所以突然间赶回来,是因为我妈下午在老家睡了一觉,中间做了一个梦。

我妈说,她梦见我飘在老家的堂屋上,身上花花绿绿的绑了很多带子,她张口喊我的名字,可我只是飘在天上对着她笑,她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,就让我爸给家里打电话,连打了很多个打不通,越想越不对劲,这才连夜从老家回来。

他们两个都觉得这件事带着一股邪门。

不论如何,现在的家是不敢继续住了,我爸卖了这里的房子,可是刚搬家没几天,我就开始做一个相同的梦,梦里常有一个声音在呼唤我的名字,这声音很陌生,但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,几次我都差点开口答应了,可最后关头我总会自己醒过来。

一连几天都这样,我觉得不对劲儿,就把这个事儿告诉了爸妈,爸妈听后一脸凝重,二话没说,就带着我回了趟老家,跟奶奶说了这个事情,然后找到了我们当地一个有名的神婆。

那神婆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神秘诡异,就跟正常的农村老太太差不多,她听完事情后,就说,我这有可能是被人给喊茅了。

喊茅是茅山术的一种,也叫喊魂,本来一开始是用来救人的,后来流传出来,被一些心术不正的人发现可以害人,就成了一种邪法,大概方法就是在人入梦的时候用特定手段呼唤这个人的名字,这个人只要答应了,魂魄就会跟着离开,道家认为,人在睡觉的时候魂魄处于一种不稳定的状态,与身体的结合没有那么紧密,可以被喊走。

被喊走的人自然是用来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,要么替命,要么炼魂,反正基本上魂喊走了,人也就没了。

我妈这时看了看我,突然说起了那天下午我独自在家遇到的敲门男人,还有同一时间她在老家做的那个梦。

神婆听完之后点了点头,说这就对了,那个砸门的人并不是什么人贩子,具体是干什么的她说不准,但肯定是会邪术的人,那天如果让他进屋,我多半已经不在了。

“您救救孩子!”

一听这话,我妈都快哭出来了,二话不说就要给神婆跪下磕头。

神婆扶住我妈,问我奶奶要了我的出生日期和具体时间,掐指算了起来。

片刻后她突然顿住,惊讶的看着我,说道:“怪不得,这孩子是个纯阴命,难怪会被人盯上。”

“什么是纯阴命?”

“就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,这个时间出生的人八字全阴,你小孩出生的日子还是个暴雨夜,阴上加阴……不过这孩子的名字起得很怪,性情居然发展成了阳格,胆大妄为,也多亏了这,不然那天那人多半就闯进你家了。”

奶奶听完也急了:“忠淑,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事儿?你说,要多少钱我们都想办法凑。”

“不是钱的问题,主要不知道对方到底什么来路和目的。”

“那防不了吗?”

“先改名,再转学,最好是换个城市生活,直到十八岁以后。”神婆想了一阵道。

本来相较于让我时刻面临生命危险,这几个条件都是相对容易满足的,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妈听了这话之后,却是一把将我抱在了怀里,用那种很坚决的语气说道:“其他的还可以,但是名字不能改……”

神婆道:“如果不改名,这孩子一直到成年之前可能都不得安生。”

我妈却不管那么多,只是抱着我不放,也不说话,好像很挣扎。

“你看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办法,小孩的名字……确实不方便改。”

奶奶好像也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
神婆说试试吧,就回屋子里拿了一把稻草,一条红布,她手很快,三下五除二就编好了一个稻草人,又用黑笔在红布上写下我的生辰八字,让我扯下一根头发,分别剪了我两手两足的一块指甲,全部包在红布里头,最后拿出一块刀片看着我说道:“娃儿,把手伸给婆婆。”
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
我从兜里取出一把小匕首,咬着牙在手指上割了一刀,让血滴在红布上。

不是我刻意这样,主要是我看她手里的刀片都生锈了,万一给我割个破伤风之类的,那不惨了?

神婆看到我的举动也是稍微一愣,也没说什么,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就把装有指甲和头发的红布包放在稻草人的胸口,用红线把整个草人五花大绑起来,拿到屋子外面的一棵老黄桷树下,开始烧香烛元宝。

她手里拿着一叠点燃的黄纸不断鞠躬,鞠几下换个方位,嘴里念念有词,夜里的农村野外伸手不见五指,阴风在耳边肆虐,火光映得神婆的脸忽明忽暗,整个场景显得还是有点诡异。

足足烧完了一大盆的元宝,整个盆里都积了不少纸灰,时间也缓缓指向凌晨十二点。

“李……恨……天……”

这时候,我们一家人,包括神婆在内,都听见野外的地里传来一个飘忽的声音,那声音忽远忽近,忽高忽低,听不出是男是女,但却是清晰的响在我们的耳朵里,它在叫我的名字。

“黄婆婆……”

我爸忍不住开口,同时迅速将我还有我妈和我奶奶都紧紧的护在身后,一家人紧张的看着远处声音传来的黑暗之处。

黄婆婆小声说道:“它来了。”

老黄桷树下,火光摇曳,忽明忽暗,紧接着,我看到了让我毕生难忘的一幕。

一道影子快速飘来,停留在火光映照的边缘处,它并不是很清晰,不是我想象中那种恐怖的样子,脸上根本没有五官,有点像是一团不规则的烟,呈现出淡淡的蓝色,但绝对看得出是一个类似于人的形态。

“李恨天。”

这时候它又开始喊我的名字,声音非常清楚,很有磁性,就像有个人在你的耳边轻轻说话一样。

我妈当时死死捂着我的嘴,然后我就看见那黄桷树下的稻草人里好像是飘出了一点东西,飘到那个影子旁边,跟着它一块儿走进了黑暗里。

黄婆婆盯着看了一会儿,说了句,好了,然后让我们都进屋,又问我有没有头晕心慌这一类的感觉,我说没有,她便在神像前的香炉里夹了一撮香灰,冲在碗里让我喝下。

我忍着恶心喝了进去,喝完忍不住干呕,差点没吐出来。

我爸忐忑的问道:“是不是没事了?”

黄婆婆只是拿着扫帚扫地:“我说,这娃娃最好是改个名字,我可以给他另外取一个。”

黄婆婆语重心长的道:“因为这个事,你娃娃鬼道已开,以后可能会经常见到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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